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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31
我们都是异端,但不都是圣徒 - [北聿|转帖]
“异端”和“圣徒”这两个词,是强加在帕索里尼身上的词汇。这两个带有强烈宗教色彩的词汇的使用,隐约体现了批判者非此即彼的道德判断。《异端的影像——帕索里尼谈话录》一书之所以选取异端而放弃圣徒,大概是因为我们对圣徒有一种天然的不屑乃至恐惧,“异端”则是每一个人愿意标榜的——如果不带来危险的话。
的确,在中国,当我们通过杂志和网络零星的介绍,在朋友兴之所至的推荐下,看了足够数量的帕索里尼电影,很容易对帕索里尼得出极端看法。
看过《乞丐》《大鸟与小鸟》,我们会被其中的现实刻画和生存困境所震撼。那时的帕索里尼被归为“后新现实主义”流派,承接罗西里尼等人的风格和使命,《乞丐》等电影至少手法是现实的,给人一种含不含糊的现实感和无法言说的悲怆。这个时期的帕索里尼没有让人质疑和排斥的地方,可以不喜欢,但最高限度就是忽略他而已。
更多的人是因为被“情色”“性”等词汇吸引,直接看了帕索里尼的“生命三部曲”和《萨罗》。争议就来了。首先是看不懂(或者说色情得还不过瘾吧),因为我们处在一个没有思索的习惯、必要性和专业知识的环境里,对任何具备深度深意的事物反而是以走马观花的方式解决掉并留下一丝恶感。其次是因为其中的视觉语言严重伤害了缺乏宽容和娱乐精神的人们,而这些人本来就缺乏思考,闲来无聊,就对《萨罗》和帕索里尼否定、批评和咒骂,任何一个中文电影论坛上都可以看到对帕索里尼不恭的文字——既然是出于龌龊的目的看帕索里尼,失望也好恶心也好,事情就算了。
上述的帕索里尼在国内的境遇概述,在国外和意大利本土,他也没有摆脱这两个极端判断的漩涡。我猜测正是因为长年被攻击为“异端”,萨特、贝尔托鲁奇和罗兰·巴特这些本身就惊世骇俗的人,才在帕索里尼的葬礼上强硬地用“圣徒”称呼他。当然,“圣徒”传达的是对帕索里尼在人性的现代性阐述和深究方面的赞颂。探究人性,必然发现其中充斥着丑陋、恶心、龌龊、肮脏、无耻……人们会混淆了探究者本人和他们发现的那些,于是,探究者本人犹如殉道者一样生存在世人眼里;严重的人或状态,就有如鲁迅所说“要救群众,而反而被群众所迫害,终至于成了单身,岔激之余,一转而仇视一切,无论对谁都开枪,自己也归与毁灭。”这样的例子在整个现代—后现代过程中数不胜数,尼采、萨德、陀思妥耶夫斯基、波德莱尔、福柯都如此,电影领域极端的代表是帕索里尼。极端既指他作品的极端,也指他命运的极端。
“异端”也好“圣徒”也好,都是隶属于人的范畴,我们不能说一台电脑是“异端”一条街道是“圣徒”,所以对待帕索里尼,首要而且根本的就是“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在人的基础上,他确实有些异端——和小心翼翼地维护精神领域深层次事物的绝大多数人一样,只是富有战斗性;也确实“圣徒”——而这并不是每个人都具备的。
《异端的影像——帕索里尼谈话录》一书,其核心不是谈影像,不是谈“异端”,而是谈作为人和普通人的帕索里尼,展现他的细枝末节,由他本人娓娓到来。作者开篇就毫不吝啬地夸奖帕索里尼的声音多么好听,“皮耶尔·保罗的声音悦耳动听,令人为止倾倒;他在讲话时,似乎是把话语轻轻一带而过,优雅地把它传送给其对话者。”这个时候我就在想,假如帕索里尼活在现在,给小辈的印象一定是不能接近的大师,但是他声音好听啊,一次K歌之后,所有人会对他倍感亲切。
书的正文,由两大部分访谈录组成,采访者属于那种不能和挥洒自如的艺术家相比,但知识储备毫无问题又热衷于一切热门话题的西方知识分子,所以,问题的设置是知性的、力图成体系的,探究和为理论构建寻找依据的;而帕索里尼的回答显然比问题轻盈、琐碎、不确定和随意,努力把对话从宗教、性、死亡这些话题转向历史、传统和生存方式等人类学范畴。如果用“成功之路”来概述所有问题,那么帕索里尼没有给出答案,只是一直用“细节决定成败”的理念作答——这不是本书的瑕疵,而是所有访谈录的特性,用沃霍尔的话表示就是,我们通过访谈录所能了解的不是被访谈者,相反,是访谈者。
两次谈话中,任何天大的话题都被帕索里尼化整为零,成为他脑中的碎片,记忆的碎片,不论是第一次看电影,还是如何生存在法西斯专制的社会,喜欢那些作品和导演,意大利战后思潮的更替和混乱,更不用谈配音、剪辑和剧本这些原本就琐屑的事。作为一名天才的诗人、作家、导演、马克思主义者、知识分子,帕索里尼为何展现出非知性、亲切乃至“草根”的一面,我想这正是帕索里尼“复杂”的表现,他突破了单一主题和低层次的思索,把一切纳入他的思索和工作中。在他依然为一切问题而烦恼痛苦时,他死于非命,他没有活到“重估一切价值”的年龄,这是遗憾;而他没有成为一个东方语境里“天人合一”的“高人”,留下纷纷扬扬的话题,这是幸事。
亲切,也是访谈录的好处。访谈录不同于正儿八经的创作,一旦它成功,它必然是排除了高高在上的感觉和训斥教导的口吻的作品。大师谈话录,一直是一个热门出版领域,《异端的影像——帕索里尼谈话录》顺应这一点也证实了这一点,更何况它所展现的是“异端”帕索里尼那些令人揪心的电影里所没有细节、边角料和来龙去脉,展现的是他和我们每一个人的“大同小异”:同的是彼此贯通的人性,异的是,他是一个坚如磐石的社会里孤独的殉道者。
鉴于帕索里尼极端复杂,可以说,只有读完《异端的影像——帕索里尼谈话录》,才表示你已经看过帕索里尼的电影;甚至,图书《异端的影像——帕索里尼谈话录》可以单独阅读,而他的电影不可以被孤立地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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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周末,我的健健終於要從德州回來了!!這個小孩,太令我憤怒了,叫他來踩踩我的BLOG,竟然給我說了句:★健健 21:59:28 不去, 太傷我的心了!!!我要記住今天,回來好好的給點顏色看看!!
也很久沒有跟他見面了,有半年多了,據說他變白了.那可是我們這幫兄弟很期待的,究竟所謂的變白是蝦米的樣子?想像不出來!! 嘿嘿...
2月2日,我等你! 健健,你給我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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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24
2008年1月24日 - [北聿|隨心所欲]
慢慢臨近春節,似乎沒有往年感覺那么強烈.街上也沒有像往年那樣張燈結彩,讓人感覺不出春節臨近.
能感受出春節的氣息只能在排隊買車票的人....還有就是一些百貨公司的促銷讓利.
福州這座祥和寧靜的城市, 似乎讓寒冷告知人們要春節了.
一切還是簡單... 每天公車上依然那么擁擠,吃飯的時候依然那么吵鬧. 沒有一點變化
27日 我等你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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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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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淡水的河边
我们暗暗缅怀着早已逝去的梦.
时间的列车轰轰而去,
不给我们任何怀念的机会.
在街上看到了往昔的同学,
她从我身边萧然而去,
这才发现,原来我们早以变成了陌生人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想牢记所有的友谊,
可是在时间的洪流里,
却是无能为力.
安说,年少时的友谊是盲目而绚丽的蝴蝶.
所有的朋友们,曾经的朋友,以及现在的朋友们
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却不能抹去我们的豆蔻年华,
愿你们一生安好!






